我从没想过有人会做到这种程度,彷佛在说,我知道你的戒备,但是我不在意,这样的感觉。
也因为这个缘故,我渐渐的可以接受柯鲁奇柯特的存在,偶尔也能跟他讲一点话。和隼猎的人互动也还是老样子,训练的时候训练,平时闲话家常的时候就讲一些无聊的话,他们对我没有任何兴趣,不如说要不是因为姐姐,他们根本懒得理我。而且在知道我的能耐还有权力的情况下,他们也对我没有丝毫的兴趣,我想原因是因为隼猎本身就用有这些资源,不稀罕我这边的。
要能力有能力,要管道有管道,我根本没办法让他们产生任何兴趣。
时间很快的晃眼过去,柯鲁奇柯特原本就和隼猎熟,所以有时也会参与训练,偶尔的偶尔会来看我训练,大约这样子三个多礼拜後,後天就是诺亚.阿尔文的委托执行日,明天就要出发,今天是最後一天悠哉。
但因为对我没有影响,所以我该g嘛就g嘛,虽然因为身T因素几乎不参与训练,但是我还是有陆陆续续的指导冯永柏,所以还是很常出现在训练场,有的时候会因为兴趣一来就跟着训练,基本的枪法还有格斗技都有。然後今天因为柯鲁奇柯特前天问我能不能来看我训练,我答应了,所以在我训练冯永柏T数时,他就和其他人打着玩。
「脚!站稳喔,不然会被我踹倒。」我提前两招告诉冯永柏,即便如此他还是被我的巧劲扳倒。
冯永柏被我摔在地上痛的龇牙裂嘴,这麽多个日子以来他都不知道被我摔多少次了,但是他们佣兵里的训练没有要求下盘这种东西,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这种习惯,我基本都只能教他一些基本基础,其他对打的技巧基本上都不教了。
隼猎的人有部分人知道我的状况,有少部分人知道我的身T素质,其中只有几人知道,我来日不多,似乎是我喝醉酒那天讲的。我不记得那天是谁把我带回房间,只隐约记得是个很温暖熟悉、但是又陌生的人把我带回去,当我醒来时,床边的小小范围残留着一点温度,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
冯永柏骂了句英语脏话,然後又骂了句中文脏话,爬起来一边抚颈一边抱怨:「为什麽我要学这个啊!」他说了被我摔N次後也重复了很多次的抱怨。
「因为等你Si了就来不及学了。他们没教不代表他们不会,除了先天T格外,其他人都有实战得来的经验,不知不觉间他们就会了,但是你没有,所以好好学。」我微笑着,感觉自己的T力差不多了就挥挥手,走到一旁休息,「你去蹲马步半个钟头吧,我会cH0U空去踹你,不要被踹倒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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