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与亲身直面的感受截然不同,颜槿眼睁睁看着那张似人非人的脸孔以迅雷之势靠近,完来不及多想,本能侧身倒地,乱七八糟地翻出两个滚,堪堪与男人的手爪擦肩而过。

        男人的十指挠了个空,在地板上抓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金属音。颜槿一口气还没喘匀,男人一击不中,火腿粗的小臂向后一甩,泛着微光的指甲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

        颜槿瞳孔紧缩,就算没见过那四个前车之鉴,听刚才指甲与地板的抓挠声也知道这指甲跟她的不一样。这一爪把她站起的动作又逼了回去,颜槿只能勉强再往后滚出半圈,后弯的长腿“咚”地一声,踢在通道壁上。

        她被逼进了死角。

        当人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往往脑子会一片空白,依据生物的求生本能进行反击。

        颜槿也不例外。

        做不到闭目等死,那就只能选择绝地反击。她刚才躲得太急,捏在手里的衣绳都忘了松,先扯了一把绳套的这条,却立即发现并没有什么用——两者间绷紧的绳索因过近的距离,蛇也似绵绵地盘旋在地,挽个十圈八圈也未必拉得紧。

        一手不行,颜槿不过脑地换了另一手,备用的饮料软锤裹挟疾风,在空中舞出半个圈,不偏不倚地招呼向男人脑袋。

        饮料挑的大罐装,两瓶的总和绝对不轻。颜槿一锤正中男人太阳穴,男人被倏然而来的重击撞得身体一偏,居然没晕,转回正面打算再接再厉。颜槿盯着涎水滴得跟破水龙似的獠牙嘴,什么都忘光了,手腕微抖收回软锤,反手又是一锤原位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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