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液态玻璃门的隔音,通道内“病者”的嘶吼声再无阻碍,飘扬而至。颜槿冷眼看着男人兴奋地裂嘴前扑,早在滴声响起时她早已旋身踢上扶手,在液态玻璃门消失瞬间蹬腿借力,在力竭的尾声再一脚蹬向门框边缘,避开男人前伸的双手,在警告灯闪起同时,低头团身,屈膝跪在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反应慢了半拍,等他察觉到人居然在自己肩头上时,颜槿已重心前移,从男人的肩膀与门间的空隙穿了过去。
眼前的人消失不见,但远处的却为数众多。男人继续前冲,似乎想舍一木而就森林,却在前冲之际,发现身体上多了一重阻力——颜槿在跪上男人肩膀的短暂刹那,利索地把挽好的绳套圈上了男人的脖颈。
不足一秒的停滞,足够液态玻璃门中心的警示标志恢复鲜红,男人的额头重重磕在门上,泛起圈圈波纹。
颜槿被男人的冲劲带得一踉跄,差点立足不稳被带出去,连忙伸手拽住通道一侧的扶手,甩手将手中的这头绳索在扶手上缠绕一圈,伸脚抵压,骤然拉紧。
颜槿当然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杀人,她的计划很简单:以常人而言,脖子被套呼吸不畅的第一反应就是拉扯套脖的物体,无暇再攻击人。她只需要把人勒至昏迷,无论得的是什么病、攻击力多强悍,晕了五花大绑丢一边等护卫队来处理就是。
然而颜槿第一步就料错了。
男人对脖子上绷得笔直的绳套无动于衷,他站在门边茫然地摇晃着脑袋,蹒跚而缓慢地移动了两步,发红的眼睛突然间锁定颜槿方向,獠牙外展,双足下蹲,下一刻骤然弹跳而起,直奔颜槿而去。
即便颜槿见过女孩咬人的一幕,也事先得到过衬衫男的警告,却依然难以想象这些路都走不稳的病人竟然能随心所欲地切换出这么惊人的弹跳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