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像是只为了确认她已经醒来而已。

        然后就离开了。

        她在医院住了两天,陆宴臣只出现过一次,是来给她办理出院手续的。

        上车的时候,他坐在后排,少有地没有问她感觉怎么样。

        周憷清张了张嘴,但又什么都没说。

        她侧着身子,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看着外面的白雪皑皑。

        两人一路无言,车子停下时。

        陆宴臣还是会抱她下车,他身上还带着GU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脸离她很近,仿佛她抬头,就能吻上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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