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烧得昏沉,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真的落入了他的怀里。
温暖,可靠,带着无穷的力量。
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入目是一片白,给她一种还在大雪深处,未曾出来的错觉。
身上厚重且带着浓郁消毒Ye味的棉被告诉她,已经出来了。
手背上挂着点滴,药水快要滴完。
一旁的同学看她醒了,松了口气,按铃把医生叫进来。
医生说她没什么大碍,多休息一段时间,注意一下就好。
周憷清环视四周,只是在人群的最末端看到了陆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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