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我而言就不同了,讲白点就是还有年轻的本钱,所以从小时候的「藏起来」,随着身神成长,逐渐也拥有了可以「逃走」的能力,结果就是我选择逃出这个家。
遗憾的是,谁料得到选择面对问题的弟弟会走到这种结局,对於我这种连同问题一起消失的人,因为问题而无能为力,选择人消失、问题继续留下的他在两老眼中是格外的讽刺。
我们虽然同为一家人,但若不是碍於「家」这层关系,就如弟弟日记最後所写的那段话一样,彼此都认为对方消失是能够让问题一劳永逸、自己同时获得解脱的最佳解吧?
真相也是如此。其实有一件事至今仍留在我心中,我不曾告诉过爸与弟弟,以及亲戚好友的童年佚事。
它不亚於「差点被以五十万卖掉」所带给我的震撼,但不知为何,我就是没办法……也不想将它道出。
可能是内心尚有硕果仅存对母亲的Ai,又或者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当时家母想置我於Si地的作为。
就如我前面所提过──我确实不笨也非常狡猾,因为我过去就曾历过了。
那次的亲身经历时间点正是爸因为工作常常不在家的时期。记得那天又因为功课的事被妈责骂,只是没想到当我又哭又无助的寻求对方原谅时,眼前的自己亲生母亲竟然是拿着水果刀挥舞过来。
当下我马上以双手隔挡,也因此手背留下了伤口,接着我便看到她原本凶神恶煞的脸转变成歉意,甚至抱着我哭了出来。事後我与她就像达成什麽默契一样,这件事我们没有告知父亲,就此埋在心里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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