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冥漾看了看尼罗,请他跟着一起坐下,因为这样被尼罗盯着实在太有压力了,就算有什麽话也讲不出来,幸好尼罗也没说什麽不能够随便乱坐之类的话,就拉着椅子在同样的位置坐下。
「我只是想知道有关於妖师的事情……我是指安地尔说我是妖师这件事情。」顿了顿,禇冥漾看着尼罗一点也不避讳的目光,感到一丝安心,就像若若一直都用相同的态度待他一样,「事实上,之前也曾经有人这样对我讲过,可是学长他说不是,连一句都不肯讲……」
「如果是这方面的话,我能够提供您的意见即是直接去医疗班请求验证,医疗班拥有完整的种族鉴别程序,但是如果鉴别出来的结果与那些人说的相同,那您会面临极大的麻烦。而相同道理,在所有袍级当中,黑袍是最高等级,一个黑袍所说的话将会影响很多事情。」尼罗看了眼前的男孩半晌,眼前的人实在太年轻了,在过去的生活中不曾经历过其他大风大浪,因此尼罗一直在斟酌着要怎样说,才不会让禇冥漾感到害怕。
「黑袍必须谨言慎行,因此这些话只能由我口中告诉您,而我的主人不行。一个最高袍级代表了某方面的领导地位,即使他只是一个自由行动者而非指定工作者,您应该能够明白这些意思。」滔滔不绝地说着,尼罗好不容易停顿了下,他看着褚冥漾听着自己的话陷入沉思,忍不住微笑。
尼罗不知道禇冥漾是怎麽样看待兰德尔以及自己身旁的所有人,但就尼罗看来,他的主人视褚冥漾为朋友,冰炎殿下等人当然也是,因此他并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误会存在。
「虽然这麽说相当失礼,但如果那时候您询问了,而他也给了您确定的答案,基於妖师的身份特别,您现在应该已经被完全拘禁,而非坐在这边,那位黑袍的举止是在保护您的身份,并非有什麽不好的心态。」
「真相不会改变,而会受到影响的、只有人的想法。」向前微微倾身,尼罗态度诚恳地这麽说着,「即便您是妖师,但仍然有人会站在您这边、为您着想。您想知道,就是这个吧。」
轻声这麽说着,尼罗尔後不再开口说话,而是将接下来的时间与这片沉寂留给禇冥漾自己去思考,唯有自己思考出来的结论能够让人信服,而尼罗相信褚冥漾可以思考出一个最好的答案。
於是,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流逝,在这片寂静之中,客房里老式时钟走动的指针声响大得有点像是在打鼓,禇冥漾第一次知道原来时间的声音可以这麽明显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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