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望着友人消失在门後,禇冥漾不知为何有种想哭的感觉,「我知道。」他确实已经从她的口中听闻了许多有关妖师的传闻,禇冥漾知道妖师为什麽在这个世界中被排斥。
但今天,他被人指着鼻头说是妖师的後裔,禇冥漾曾经以为是朋友的校舍管理人哭着往後退、臣看着他开口威胁。
禇冥漾现在并不想去思考为什麽若若不反驳安地尔所说的一切?难道他真的是妖师吗?这些事都不重要,禇冥漾只明白,为何若若当下的第一反应是摀住他的双眼和双耳。
因为……b起那些混淆不清的话语,旁人所给予的反应才是最让他受伤的。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站在这里做什麽……不对、就算现在做了什麽,禇冥漾也感觉自己与这里完全不相容,不管做什麽都不对。
身旁似乎渐渐出现了变化,但褚冥漾并不习惯这样的变化,他想要回去以前那样平凡开心、什麽都不知道的生活,但在此刻,这样的愿望却显得艰难。
如果……今天这些事传出去了,那麽他的朋友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吗?
没有真正遇见的事情,即使听别人说再多都是不痛不痒的,唯有经历过後、才能明白那种痛。而若若一直以来,都独自一人面对这些事,这更让禇冥漾觉得想哭。
将视线从浴室门口转回,禇冥漾看见尼罗站在他的面前,安静地等待着他想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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