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请问你到底在惊讶什麽呢?」噘起唇说着,我从伊多手中接过另一半的线香,熟悉的檀香味立刻在鼻间蔓延开来,烟雾自燃烧中的香头飘出、然後消散在空气之中。「是在惊讶树葬这件事吗?」
所以我不是从一开始就说了我是要来扫墓的,而这里也就只有这四棵高得异常的大树而已,这不是很明显吗?
「不……我以为……」
似乎有点明白了伊多的纠结,我也不怎麽拖泥带水的,很直白的说了,「继我的爸妈和妹妹之後,第一个因祸逝世的、就是我的外婆。」
「那时候,他们称那些Si去的人为受害者,而加害者是我。」
所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时负责照顾我的人们早就已经不在这世上了这件事,不是理所当然吗。
「我的爸爸和妈妈都是孤儿,不过唯一的差别就是,妈妈她遇见了外婆。」领着伊多轮流在树前拜过了一轮,将手中最後三柱香cHa进土里,我蹦蹦跳跳的扑上了野餐垫,低跟鞋被我随脚一踢,踢到距离野餐垫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但被伊多捡了回来。
「外婆年轻时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亲生nV儿,她就是在那时候遇见妈妈的。」盘腿坐在野餐垫上,我仰起脑袋看着站在一旁帮我摆鞋子的伊多,突然觉得对他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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