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伊多曾经对我说出了很可怕的责任宣言,所以前些日子和他相处时多少还有点忌讳,但现在一讲开,我的本X就整个暴露了,就像漾漾每次在我把鞋子踢掉後也会很无奈的帮我把鞋子捡回来一样。
不过这本来就我和朋友的相处模式,所以我也没想过要改变这种大剌剌的个X。
压着两腿间的裙摆,我继续说着,「我不知道外婆为什麽收养了妈妈,但我的舅舅……也就是外婆的亲儿子很讨厌妈妈,所以当他知道妈妈要跟一个也是孤儿的爸爸结婚时,就直接把我妈妈赶出家门了,也不准外婆和妈妈来往,所以我也是在爸妈过世後才第一次见到外婆。」
「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外婆。」闭上眼,我试图从残破不堪的模糊回忆中寻找出外婆那总是笑眯眯的和蔼脸庞,但无奈的是,我已经几乎记不太起来了。
「外婆很善良,她对待妈妈就如同亲生nV儿一样,在亲戚之间也有很好的风评,所以在她决定接手扶养我时,大家都极力反对,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坚持抚养我。」
而我始终後悔自己伸手搭上了那双历经沧桑却又温暖的掌心。
重新睁开眼,我往一旁看去,伊多不知何时已经坐到我身边了,挪动着身T,我整个人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大字型的躺在粉sE的野餐垫上。
「我和外婆相处的时间没有很久,大概半年而已吧……但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所以之後我也将她安葬在这。」
想当时我一个小不点可是卯足了劲,才让那些亲戚将外婆的葬礼交给我处理,反正舅舅对外婆不闻不问的,最有权利可以决定的应该是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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