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麽?」
换她不语。明明是她先提的,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x1口气,觉得自己准备好了,随即又闭起。准备好?准备什麽?是要全盘托出,还是g勒粗糙的谎言?她垂头,暗自嘲笑自讨苦吃的自己,好奇那麽多做什麽,就如深知会受伤,还要选择跳下树一样。
「不想说的话,不说也没关系。」穗似乎不在意真夜要她问又不说的奇怪行径。
穗真好。她眺望瀑布尽头欢快跳跃的水花,心情霎时不受声音g扰,想像自己变成一颗石子,落在水底,安稳、沉着,不被水流推动。不知道多做想像练习,自己是不是也能变得像穗一样沉稳。
「我可以问你问题吗?」她反问。
「嗯。」
她有很多想问的,糖、编号、温室,还有险些要被她遗忘的「ㄩˋ草」。作为温室里的前辈,穗或许已经掌握许多她所不知的事......她擅自这麽认为。
「你喜欢cHa0鸣吗?」
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自己也吓傻了。喜欢两个字轻易飘出,翩翩起舞,如从蛛网脱困的蝴蝶。为什麽偏偏是这个问题?她是好奇,但若要排优先顺序,这个问题绝对不在前三。是因为心得到松懈,所以让情感有机可趁,偷偷溜出角落?她屏气等待,不後悔问出,反而抱着一线的希望能获得参考答案。
同一个词,因为倾诉对象而有了变化,时重、时轻。她反覆回味两者的差异,想见时雨,不想见时雨的矛盾也持续拉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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