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的动作很轻,鲜血附着於叶片的瞬间就离开伤口,洗净後再次重复,几乎感觉不到疼痛。真夜盯着穗认真的表情,想起时雨在摘叶、喂糖时也是相似的神sE。是不是,她从此不需担心自己在穗心里的位置?时雨也是,虽然拒绝她,但他没有说不喜欢她。或许,他们都愿意接纳自己,只是不擅表达。
她可以相信、仰赖他们的温柔。即使他们各自怀着不同的情感和心事,但她和他们都一样,尽自己所能地为对方付出,因为他们都认为彼此值得。她在穗细心擦拭她自己没注意到的脏W时默默想着。自己,值得他们给予的善意吗?不安是拂去了些许,但她至今仍抱持着怀疑,否定的习惯根深蒂固,难以全数消除。
血已止住,鲜红中能窥见粉nEnG的里层。穗r0u碎最後的叶片,涂抹在伤口上。没有预期的灼热感,真夜原本悬吊的心顿时松懈,小小吐了口气,感受叶子混合点清水的沁凉,彷佛渗入伤口,温柔编织受损的皮肤。
「谢谢。」她诚心道谢。
「不客气,希望能赶快好起来。」穗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流露出担心。
「那个......」在穗绕到她身後查看翅膀的伤势时,她犹豫地开口,「可以不要告诉时雨吗?拜托。」她正烦恼要不要说出理由,就听到穗爽快的一声「好」。
虽然看不到,但真夜能感觉到翅膀被触碰,如处理伤口时那般轻缓,似乎是在帮她梳理凌乱的羽毛。得到了允诺,不需担心秘密曝光,可是她脑中却冒出个问号。
「你不问吗?」
「问什麽?」
「问我为什麽受伤,为什麽出现在这里,为什麽不能告诉时雨,应该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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