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镜中的自己,栗芽眨了眨那双美眸。是啊……这种事情一直以来都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还是会感到疼痛,但只要习惯了就好吧,又何必如此生气?
「若是yAn还在,你才不会说这种话。」闷闷不乐的说着,乾净的镜面之中倒映着踩着小椅子才勉强能够照得到镜子的栗芽,以及那缓缓浮现在其身後的蓝发男人,「你怕yAn伤心难过,就不怕我难过吗?」
无奈的叹了口气,尚明白栗芽的个X,只要他们平安无事,她就什麽都好,一点都不管自己会变成什麽模样。
但明明不管是谁都好,就不能幸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凭什麽那些人可以这样随意伤害他人?就因为他们自以为强大吗?就因为他们开心,所以就能这样为所yu为?
尚真的不懂。
若真要说,栗芽不会b任何人弱。
但是栗芽唯一的缺点就是那b谁都耿直善良的个X。
「……怕呀,但只要能让你们继续活在世界上,怎麽样都好。」抬眼望了望那张许久未见的面容,栗芽只觉得开心,脑袋里头什麽想法都没有。
大掌抚上白sE的发,指尖顺了顺打结的发尾,将一头长发束成马尾,无数的瘀斑裂伤错综复杂的交错颈後、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衣裳之内,天知道那些瘀伤有多痛,尚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什麽叫做疼痛了,但光是用看得,尚都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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