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飞坦第一次朝着她的脸扔,非常痛。

        这一下是不是特别大力?

        m0着瞬间浮肿起来的右脸颊,栗芽万般无奈的叹了口气,「尚,你能别在我的脑中碎碎念吗?」

        「……真不是我在抱怨,但他越来越过份了,根本就是针对你啊!」

        低沉男声幽幽地在除了栗芽以外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响起,像极了含冤的鬼魂。

        「他就是讨厌我吧,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

        更何况她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玩具罢了,那个被称为团长的男人不是这麽说过了吗?

        为什麽要生气呢?

        无视男人愤恨不平的声音,栗芽跳下床跑进浴室开了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偌大的瘀青很快地就浮现在刚才被狠狠砸中的地方。

        「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要生气,也不要让我一直重覆说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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