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说法,当时有谁在?」
江临晚想也不想便道:「碎非。」
「嗯哼。」策言好整以暇地睐着他,那短短的音节等同於「还有,你还没说完呢」。
江临晚:「广云。」
「嗯哼?」
少主淡定的面具快要裂开一角,挑开目光,「没了。」
「你居然忘了出最多力又最俊的那个。」策言本质是个戏JiNg,瞪大眼,满脸不可置信,痛心疾首,「这就是你报答救命恩人的方式?」
他偷偷打量着江临晚的表情,或许是乱枪打鸟终於中了一发,江临晚听了他最後那句如泣如诉的指控,脸上出现几分犹豫。策言心想总算撬了江临晚一口子,也有点意外他居然对这件事挺在意。策言个人认为,那只昧魂是自己和碎非没看紧才跑出来的,救下江临晚只是义务,况且江临晚还是他少主,这几点抵销下来,他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江临晚,毕竟谁也不想睡一睡被怪物查岗。
经过内心几番拉锯後,江临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伸出手,「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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