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晚和人说话习惯看着对方眼睛,此刻看着策言笑咪咪的神情,仍然毫不留情地打枪,「这理由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是不是不敢?」
「激将法没用。」江临晚非常熟练地拆他的台。
策言还在多方尝试套路江临晚的方法,之前试过正面y刚的效果不彰,这回改顺驴下坡,曲起手指在木把手上敲了两下,「是我不敢。」
江临晚非常认同,他靠着椅背,将那把椅子坐出了总裁坐椅的架式,颇有大将之风地颔首,「的确。」
「所以我需要少主陪我。」策言依然言笑晏晏。江临晚又一句话堵了回去,「你不敢和我没关系。」
「那我问你,你失明又被昧魂攻击怕不怕?」策言微眯的眼睛像狐狸一样带着狡猾,江临晚下意识觉得他一定满肚子坏水等着泼自己,於是打得保守一点,「你觉得呢?」
「要是我就一定怕,那请问又是谁让你不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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