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晚两手一摊,还是把铜铃收下。
磨够了嘴皮子,江岑随手拢了拢长发,「你最近觉得怎麽样?」
「眼睛?老样子。」江临晚漫不经心回答。
「考虑给国外医生看看吗?爸妈好像认识不错的医生。」江岑一改先前的随意,明显放柔了语调,听起来有点小心翼翼。
类似的话江临晚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他摩娑着手腕,「不必。」
江岑张了张口,yu言又止,最後只憋出一句,「好吧,一切还是以你的意愿为主。」
江临晚点头,当揭过话题,「你吃晚餐了吗?」
「嗯,来的路上吃了。」江临晚本身就不是个话多的人,挑话题的技术乏善可陈,客厅一下子又安静了片刻。江岑好歹也是跟他互扯头发长大的,深知他的德行,於是练得一手聊天的好功夫。
她往後一靠,没形象地瘫在沙发上,黑白分明的大眼往桌上扫了一下,马上亮了,「那什麽东西?」
江临晚顺着她视线看去,原来她指的是那面倒扣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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