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晚!」江岑从男人身後冒出来,她个头小,只到江临晚的肩头,那男人又更高了点,轻松就可以挡住她。
她笑眯眯地把男人赶到一边,抓起江临晚胳膊连珠Pa0似地问:「期末考得怎麽样?累不累?後天跟我们出去要不?最近天冷了……妈呀你室内怎麽跟外面一样冷?你又开yAn台吹风!讨打?」
「只是收了个衣服而已,别担心。」江临晚随口忽悠自家姐姐,十分不走心,於是又被江岑拉着念了一通才好说歹说告别她丈夫进了门。
江岑到关门前最後一刻都还在唠叨江临晚这样下去迟早会感冒,後者对上姐夫苦笑着表示同情的视线,礼貌X笑了笑。
「这一路上折腾Si我了,班机误点,Ga0得子桦没法来接我,一拖就拖到现在,原本傍晚就该来跟你一起吃饭的,对不住啊。」江岑放下包包和一小袋换洗衣物,在包里面翻找了一阵,拿出一个小纸盒,「喏,打开来看看。」
「明天再一起吃也行。」江临晚接过纸盒,边拆边道:「这又是……铃铛?」
江岑很喜欢买一些美观大於实用的东西,这毛病是从小就有的,尤其她一有时间就Ai往外跑,蒐罗了各种奇怪的物件,全堆在老家,把一个房间塞满了还要去占江临晚的卧室。
「那不是普通铃铛,那可是个铜铃!」江岑看着那颗外观朴素的铃铛,难掩得意的笑容,「看到觉得挺适合你的。」
江临晚摇了几下,铜铃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我觉得b较适合你。」
江岑S过去一把眼刀,「你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内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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