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明日再由祀柸过目,”我想到明天还得去见秦妈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听秦妈妈说了一下午坊里的事,让人脑瓜疼。”

        佩扇笑着站到我身后帮我r0u两侧的太yAnx,问道:“怎么没留下吹箫的那位?我听坊中议论说箫声极好,让人为之心动。”

        “确是如此。”我往后靠到佩扇身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懒说道,“他们四位平分秋sE,说不出孰优孰劣,但我既是为坊中选人,便不能要姿sE平平或野心B0B0的人,琵琶与中阮毫无新意,洞箫喧宾夺主,反而不如颂瑟既不抢夺风头,又不失存在感。”

        还有一个原因是倾城坊中暂无专于颂瑟的人,琴瑟和鸣,也能同其他人一起相互配合。

        “你有自己的安排就好。”他道,滔滔不绝说起从旁出听来的八卦,我试图从中挑出与殇止有关的话题,终于抓住了机会。

        “过几日祀柸请坊中众人去放风筝?”我又惊又喜,这正是我同殇止相处的好机会。

        佩扇瞧我两眼放光的目光笑出声:“只是传言,究竟哪日去还无定论呢。”难怪,若是祀柸真有组织,我就不是从佩扇这里得到消息了。

        坊里伶倌少说五十余人,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外出,想也知得耗多少人力。

        佩扇重新坐到我对面:“你没参加过不知道,往年每年深秋祀柸都会组织一次大型出游,是坊里难得的出行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