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倒简单,他们是你能负责的吗?」

        「我可以负责。」

        如果我不能负责,那现在骂我是在骂三小?

        「你负责?那你告诉我你怎麽负责?」

        「我觉得如果他们对这份工作没心,不如就早点和他们谈一谈,与其为了差勤纠结,不如离职另寻更好的去处,毕竟对他们能帮的也都尽力了,缺人的部分我可以再增员进来补。」

        「那你的增员名单在哪?你有努力增员吗?我一点成效都没看到啊!要业绩没业绩,要增员没增员,你到底有尽力什麽了?叫你不要带他们去吃早餐也没在听,每次都吃这麽久,现在还敢跟我说你负责,哼,开什麽玩笑,这些人的问题到底是你扛还是我扛?差勤和业绩是你扛得了的吗…」

        处经理又开始歇斯底里了,每到这时候我总是把嘴闭得更紧,静静的听他泼妇骂街,因为我只要回任何一句他听不爽的话,接下来便会是至少十分钟以上的谩骂,这样就会浪费更多宝贵的时间听更多的废话。

        「去叫建勳进来写离职单。」

        处经理生气的用力拍了桌子,总算把话说完了。

        我回到座位上,心情差到爆表,以我的区目前的情况已经让我蜡烛两头烧,而且还烧成一滩蜡油了,就算每天给我四十八小时,我也没办法达成处经理要的各项指标,虽然我不想承认渐冻魔说的对,但现在的我就是个紮紮实实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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