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医摇了摇头,心里直笑。

        这女子可真够傻的,这都被人算计的快要死了,眼前马上要回光返照,居然还以为自己是大好了。

        他铺开一排针,开始为徐凉凉行针。他的针法对健康人只有保健的效果,而对中毒之人却是催命符。

        可能是行针有些疼,徐凉凉慢慢闭上了眼睛,面容倒没什么不适。

        梁太医忍不住看了一眼,发觉这女子容貌昳丽,病中的一缕苍白将她过于艳丽的容貌压下几分,更显几分娇弱无力。

        可惜了。

        这样一朵娇花,注定只能成为他仕途上的垫脚石。

        他想着,情不自禁搭上了她的手腕,开始诊脉。

        “从前我还未出阁时便听老一辈人说过,福厚之人定能逢凶化吉。”徐凉凉忽然睁开眼睛,盯着他看:“梁太医您说,我看着像不像福厚之人?”

        “徐宝林吉人天相,自然是福厚之人。”梁太医淡然自若地回应道,可额前却已布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