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医依照着惯例站在外头,垂首询问着红樱。
红樱哭着说:“前两天主子咳血咳得越来越严重,今儿个早上忽然坐起来,说想吃油炸锅烙。我才让人赶紧去做了。”她越哭越失态:“梁太医,我家主子不会是回光返照了吧?”
梁太医没说话,他掐指一算时日。
差不多了,那丹药是慢性毒,到如今已经十五天了,毒素已经在徐凉凉体内积累了许久,想必现在也该由他来催发一下了。
“你不必慌张,我这就替徐宝林行针。”梁太医泰然自若地说。
红樱感激地痛哭流涕,在地上给他磕了个头,立刻便要上来抢他的药箱:“奴婢来替太医大人拿着药箱。”
梁太医几次挣扎无果,便顺了她的心意,走进去给徐凉凉行针。
乌华要忙着给皇后汇报,也伸着脖子往里看,并没有人注意红樱。只见她迅速将一个白玉瓶从袖子里掏出来,跟药箱最里面摆着的一模一样的白玉瓶掉了个包。
徐凉凉靠在榻上,面色安详红润了不少,让梁太医着实一惊。
她微笑着掀开帘子说:“我今日感觉大好了,梁太医,请替我诊诊脉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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