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徐凉凉便猛烈地咳起来。

        梁太医:“……”

        红樱抹着眼泪给他搬了个凳子,“我们主子可就等着您救命呢,您快请吧。”

        梁太医没法,只好低头用手帕细细地将凳子擦了一遍,小心翼翼地坐下:“臣给徐宝林请脉。”

        徐凉凉故意将沾了“血”的帕子握在手心里伸出来。屋里光线昏暗,梁太医一瞧见她帕子上的血,立刻如坐针毡,当场就想逃出去。可是转眼看见红樱死盯着他,只好扭过头去,硬着头皮诊脉。

        梁太医心乱如麻,百般思索着。他还年轻,如今受了宫里贵人的指点,来好好送走冷宫这位,他在太医院大好的前程可不能就这样轻易断送了。

        于是,蜻蜓点水一般摸了摸脉,便立刻撒开了手。

        “太医大人,怎么样了?”徐凉凉虚弱地问。

        梁太医心一横,转身从自己药箱里取出一只小陶瓶,递给红樱:“这是缓解娘娘咳疾的方子。记住,早晚各服一粒。”说罢,逃也似地离开了屋里。出门前,却跟站在门口的乌华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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