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嬷嬷倒也说话算话,傍晚便找来一个模样年轻的太医,说是太医院里首屈一指的梁太医。
太医院前几年重整了一顿,就因为原太医院没能“留下”先贵妃赵姝,于是从资格最老的太医到手下的学徒,全被杀了头。
徐凉凉第一次听红樱讲这件事的时候,叹道:“作孽呀,作孽。”
太医来给徐凉凉诊脉的时候,乌华也从“茅厕”回来了,站在门边上往里面瞧着,低头不语。
徐凉凉为了不让太医看出问题,故意垂下帘子,在里头咳嗽不止。
那梁太医自然知道咳血多半是痨症,于是站得远远地,也不曾靠近把脉,只是询问了病情:“徐宝林可有什么症状?”
红樱垂着手说:“回大人,我们主子咳嗽好几天了,从昨开始咳血。咳出来的都是血块,还常头痛,腹痛,疼得彻夜难安。”她忽然跪在地上恳求道:“大人,请您给我们主子把把脉,再开点药吧。”
徐凉凉在帐里暗暗替红樱叫好,也十分配合地咳嗽了几声:“梁太医,我这莫不是不治之症,您不敢给我看?”
这说的全是肺痨的症状,梁太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又觉得不妥,假意笑道:“宝林病得不重,我只需望闻问三样即可,切脉便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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