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去洗个澡,洗完了澡,给上药。”他边说,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吓得立刻拒绝,“我不要洗澡,我晚上吃了饭再洗。”

        虽说他们连孩子都生了,可是……让他给自己那里上药,她根本没办法在清醒的时候,让他看到、还触碰自己那里。

        “好。”唐聿城对她千依百顺。

        “怎么没有去部队?”她看了眼时间,发现还不到五点。

        “把惹生气了,我去了部队也没法安心工作,就请半天假了。”他扯了个谎。

        没办法如实跟她说是因为受那个噩梦的影响,看不到她,觉得心里不安,才没有去部队的。

        见他这样说,安小兔没说话了。

        “小兔,以后不准再一声不吭跑掉。想去哪儿,告诉我,我陪去;下次若是再突然逃离我身边,我……我可能会……可能会疯了的,会控制不住像昨晚那样对。”他语气极压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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