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兔哼了一声,“我知道发誓这种事,一点儿都不灵验,但如果敢硬上,我就让翊笙给我一点儿毒,把毒萎了,哼!”
“好。”他曲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只要她一直安好地在他身边,她想怎样,他都依她。
把话说开了,心中的委屈和恐惧也发泄殆尽了,安小兔抬起头,白嫩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
“刚才打疼了么?”
听他发那样的毒誓,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阻止,就不经大脑地打了他耳光。
“不疼。”唐聿城抓住她的小手,吻了一下她的手心,“身体好些了没有?”
今天早上,停了下来之后,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血迹,才惊觉自己把她弄伤了。
闻言,安小兔的耳根立刻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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