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羿没做声,眉眼淡然。上次那事后,他们俩鲜少说话。他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吓着她了。或者说,她就喜欢强迫自己的调调。
“脱吧,本宫想看。”他一抗拒,她又来劲儿了。
思量片刻,风羿放下手中的长剑,面无表情地拉开腰带。这腰带是她亲手做的,材质上乘,绣花精美。
通常来说,暗卫比太监的地位要高一截,吃穿用度都有人负责,衣裳也有人洗,而风羿担心这腰带被洗坏,从不准别人动。
每回沈炼瞧见了都会嘴他一句,“记住自己的身份。”
梁轻鸢饶有兴致地眨着眼,两手随意地搭在腿上。果然,她喜欢强迫他的滋味。
风羿的动作不快也不慢,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极为好看,叫人挪不开视线。
直到他除下中衣,她才看清他的身子。他身上伤疤不少,有的像蜈蚣,有的是一道白肉,还有刚长出来的新肉,粉的。
他脖子里带着半只平安符,平安符的系绳是黑的,从脖子两边斜着落下,与偏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极具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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