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这话说得厚此薄彼了。”梁钊伸出筷子,夹了一筷子毛肚放在李皎凤碗里,轻描淡写道:“等过完年,轻鸢和平南十五岁,也该嫁人了。”

        听得“嫁人”两字,梁缨双眼发光,跃跃欲试,而梁轻鸢是皱眉,眉头皱得比梁绯絮还深。

        这下,梁媛看起了戏,她还没忘一件事,梁轻鸢有多紧张自己的暗卫。

        她是过得不如意,而她,也不见得能嫁个如意郎君。

        瑶霜宫。

        炭盆里的炭火燃得正旺,屋内暖意浓浓,烛光也亮,适合看话本。

        “啪”,梁轻鸢扔下话本,一想嫁人的事,她的心情便躁了,饶是话本再好看,她都瞧不进。她侧眸,对着风羿吩咐,“过来。”

        风羿从横梁上跃下,单膝跪下,距离床榻只有两步。

        她静静望着他,望了许久才觉心情没那么躁。上次浴房那事,她总觉得自己输了。不,她才不会输。“你瞧了我两回,我怎么着也该瞧你一回,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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