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岭被侍卫放下后直哆嗦,连滚带爬挪到梁轻鸢身前,抽气道:“今早,奴才去,去太医院取药时,药童不在,当时,药房里有个宫女,行为举止有点古怪。奴才想,风侍卫前几日还好端端的,今日才查出中毒之事……”
后面的话他没说,不知是说不出,还是有意为之。
“宫女?”梁轻鸢锁眉深思。东岭说得没错,风羿前几天还好好的,再者,金喆日日看诊,他根本不会中毒。“你可认得她?”
所以,他中毒的时间一定是今日。
东岭摇头,诚恳道:“奴才是新来的,没认识几个宫女。”说完,他连忙举起手做发誓状,“奴才发誓,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便叫奴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这般表忠诚,梁轻鸢也不疑有他,想了想又问:“那你可还记得她的模样?”
“她的模样?”东岭在脑中细细回想,他记得,自己离去时瞥过那宫女一眼,她长得普普通通,“还有点印象。”
“好。你随本宫去画师那儿。”梁轻鸢急着找出下毒之人,有点线索便想继续查下去。
“是。”东岭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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