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鸢挑了挑眉,从跪在最前头的太监那处开始踱步,她故意将脚步放得很慢,很重,“哒”,仿佛每一下都落在他们的呼吸上,迫人地紧。

        终于,有人受不住了,不停地磕头求饶,“公主饶命,奴才什么都没做。”

        他一说,其他人也开始说。一时间,庭院内声音杂乱。

        “敬酒不吃吃罚酒。”梁轻鸢敛起眉头,言语中不带一丝情绪,“来人,将这十六人拖出去杖毙,本宫倒是要看看,你们的嘴有多硬。”

        众人大呼,纷纷磕起求饶。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喊声越来越大,带着颤音和哭腔。

        随后,一群侍卫进门,挨个将这十六人拖出去。徒然,跪地的其中一人出声了,“六公主,奴才说,奴才知道!”

        “放开他。”梁轻鸢命令,侍卫立马放开手。她望着此人,正是上次领自己去冷宫的小太监东岭。

        他是新来的太监,新来的太监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的是,勤快听话;坏的是,容易被人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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