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那帐户对应的就是他给那孩子的那张卡。而该帐户,近两个月的总支出金额是零。
小朋友没花他的钱。这令他有些意外,同时,亦有些困惑。
戚晟怀承认,他是因为方才与陈遇的谈话想起了小姑娘,因而心血来cHa0,特意查了她持卡以後的帐面。还未收到报表前,他有想过小朋友当初拒绝收卡一事,但却不怎麽放在心上,毕竟,卡拽在身边带久了总会有用到的时刻,算进一些日常开销,应该多多少少也会花掉些许零头罢。未曾思及,她竟是分毫未动。
想到那时自己的随口一句「就当作帮叔叔保管吧」,戚晟怀不禁扯了扯唇。
让小孩儿保管,她就真的只是保管?有钱不花,是不是傻。
假若是一个月以前的自己看到这笔资料,那他想得可能就会是「义务已尽,这笔钱小孩儿要花不花都与自己无关」;但,兴许是现下自己有愧於她,进而对她更加关注,如今见之,b起起初的毫不在乎,更先窜上心头的想法却是「她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虽然nV孩早已说过自己有钱,也明白韶老爷不会让亲孙nV饿着,从未动用过的余额也恰与她言语相符,但想到自己塞给小孩这张卡时给出的名头,他就不由得摁亮手机,点进与韶暖的聊天介面。
戚晟怀为自己潜移默化的转变讶异。
他就像天秤,沉甸甸的罪恶感迫使自己一点一滴地倾向她,对她关注、予她庇护,这样微妙的补偿心理造就了微妙的平衡,天秤虽然摇摆不定,却不至於倾塌。戚晟怀沉哂,点着屏幕上的虚拟按键,良久,忽而意味深长地自嘲一声:「真没想到啊,我还挺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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