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出错吗？」戚晟怀指向那颗光秃秃的零蛋。
听到出错二字，助理惶恐极了，嘴里含着的饭险些噎在喉中，他忙屈身向前，站在Boss旁瞟去一眼，顷刻，助理咽了口唾沫，而後战战兢兢地开口：「我有先对过帐，大概是没出错的……」
戚晟怀叩了叩纸面，不紧不慢地问：「所以，这帐户前两个月的支出总额是零，对吗？」
助理抬眸yu答，却在无意间与上司目光相触，他双肩微微一颤，迅即埋首，嗓音亦变得犹疑不定：「是、是……」助理m0不透Boss的心思，让原本就胆颤心惊的他变得更加悲伤脆弱，连带着回答的语气也更加不确定了起来，唉，总感觉自己的午饭在翻腾，胃好痛……
「Boss，是有哪里不妥吗……？」下属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问句才刚起头，那头自家Boss便淡道：「没事。」
「不过——」尾音方末，便连绵成了转折，戚晟怀双腿交叠，单肘倚在膝上朝他圈出那行支出资料，续言：「以後这帐户的所有动向，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明白吗？」
「明白。」
「那就这样。」戚晟怀的视线停留在那堆数字上，未抬眉眼，直接冲他摆手做驱赶状，「你可以先出去了。」
总感觉Boss有些冷漠……但无妨啊，助理狂喜啊！可以滚了，可以好好吃午饭了谁不高兴！登时P颠颠地应诺下来，鞠躬告退时脚下步伐都欢快上了几分。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轻轻带上，男人静阖双眸，生在骨节处的薄茧细挲墨渍，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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