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清子,没有敦也了。

        所以羽廉才突然要求他改口。嘴上说着「都长大了叫名字好恶心」之类的抱怨,她却是为了士郎着想。

        不让他再次受伤,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啊。

        「我知道。」羽廉现在才发现自己有点鼻酸。

        或许,真正不愿意让敦也离开的人,是她。

        「一旦走了,就不能回来了。」敦也说:「连我都觉得自己超级厚脸皮,可是清子,除了老哥以外,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出乎自己意料地,羽廉笑了。很心酸,但也很真挚。「说吧。我一定做到。」

        一直以来都只替士郎着想,最後终於可以替敦也做件事了。

        「伊甸计画背後的机构,」敦也脸sE凝重,「他们居然能知道老哥的状况,绝对不是什麽泛泛之辈。天知道还有多少人被威胁或是被收买……清子,」他认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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