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也摇头,信念已决。「只要我走,老哥就不会被威胁了。」

        「就算是这样……」羽廉第一次觉得哑口无言。

        「老哥就交给你了,清子。」敦也潇洒地露齿而笑,「你真的为我们牺牲了很多。有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谢谢你,清子。」

        「不要这麽突然……」羽廉急了。

        不可以,她还没准备好……

        敦也摊手,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无所谓,也像是在最後一次地拥抱这个世界。「不用担心我。我可是吹雪敦也,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

        「我……」

        羽廉一阵语塞。她不是不知道敦也说得有道理。

        她的脑海莫名其妙地跳出过去的回忆片段。

        小时候的士郎,总是「清子、敦也!」这样叫来叫去。也因此,敦也去世後,「清子」这个名字也让年纪轻轻就痛失家人的他被不停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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