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不下去的血鸣,终於开启金口。他瞥银啼一眼,声音很冷:『主人失忆。』
空间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失忆?』银啼露出困惑的表情,打量我又看向他。『真的假的?』血鸣应了声,表示同意。『喂喂,耍老子啊!』银啼又开始哇哇叫。但我却跑到血鸣跟前、抓着他的批风前襟问:「等等!你怎麽知道我失忆!你不是前几天才从阿曼德斯那来到我手上的吗?怎麽会知道我的事?」──血鸣的触感有点像是云雾,却奇怪的抓得到。
血鸣面无表情的俯视我、举起右手。本以为他要拍掉我抓着他衣服的手、或把我推开,没想到他把手放到我头上,像父亲安抚小孩那样叹口气:『我自然知道的。自你第一次拿起我、花一个月驾驭我後,我就一直在你身边服侍你──直到那场意外。而你也在那时,亲手消除记忆。』
「什麽!?」
『一年前的消灭转化者突袭作战,你被重创。为了不让公会得到关於组织和寄宿者的讯息,你亲手将所有的记忆消除──应该说,是所有已知的记忆。』
「你这是……什麽意思?」我傻住。脑袋混乱,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後来我被带走,与你分离,不知後来的事。但自我再度接触到你後,你却被大幅度的剥夺掉所有能力。』血鸣看着我,虽面无表情,眼神中却流露出哀伤。『所以现在的你,虽可勉强与我对谈,却无法使用我。否则你可能会受到反噬,这非我所乐见。』他拿开手,不再看着我:『在那之前,就有劳旁边这小子了。』
「你说的到底是什麽!」我的手微微颤抖:「我……一直都是普通人不是吗?怎麽可能……」
『你说的是真的?』原本在灵气制造树上很愉悦地休息的小JiNg灵,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旁边,盯着血鸣问道。『你说这家伙原本不是这样子,是因为她曾把自己的记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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