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浮现出两个闭着双眼的虚影。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头上有两只黑sE花纹的暗红sE犄角,一头暗红sE长发编成一条长辫绕过颈子披在肩上,穿着一套以黑sE为底的中古欧式轻甲,披了条有点破烂的暗红sE披风,部分露出皮肤上则带有一些半透明的红sE鳞片。他的脸孔像是北欧人的五官,表情冰冷,浑身散发肃杀之气。
另个则是年轻男孩,他穿着像电影里那种学功夫的人穿的唐装,白sE短发、双耳微尖。b起红sE那个面孔偏西方,这个白sE的b较像东方人。相较於那个看起来杀气腾腾的男子,这个感觉就是路上会遇到的那种国中生,不会让人感到压力。
男子缓缓睁开双眼,金sE的细长眼瞳很快地将视线定位到眼前的我身上,高傲的面孔像是在睥睨所有人;而旁边那男孩一张开眼看到我,第一个反应居然是用怀疑的眼神指着我哇哇大叫:『喂喂喂,要跟俺签订契约就是你这家伙啊?』
「欸?」看着似乎很容易激动的他,我还没反应过来。「你是……银啼?」不愧是啼,的确有点吵。而旁边那个红sE的男子维持着一样的姿势,默不作声。「呃,你应该就是血鸣?」全身都红红的,的确会让人联想到血。男子点头,睨着我依然不说任何一句话。
他们俩还真是巨大的反差。
『喂喂,你这混小子,至今才知俺名也太迟了吧!俺明明就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居然听不到!』银啼继续哇哇叫,虽然是年轻的少年音,但真的满吵的。『瞧不起俺吗?你不知道老是把俺折断,俺很痛的麽混蛋!要不是真听到这家伙叫你主人,俺才不相信你有资格让俺臣服!』他指着血鸣、面露不善,而血鸣则不屑地将脸转向另一边,并举起手……摀住耳朵。
看来不是只有我觉得银啼很吵。
我看着他,发出疑问:「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把他折断,所以他很痛……啊,这个应该是指我常常在练习的时候把他弄断吧。不过他说血鸣有叫我主人?咦?
听到我没回话,只愣愣地看着他,银啼又开始大声叫嚷:『喂喂,你这家伙傻了麽?连你自己的武器之灵都认不出来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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