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群众中央的安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大家不要这样……我想一定是自己说了很过分的话,才让佩姬小姐一时无法忍耐,我必须得当着大家的面向佩姬小姐道歉才行……!」

        安娜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语带哭音的向不知情的外人解释、扭曲起原由,将群众同情的力量全部移转到自己身上。

        ……自己真是太天真了,竟然毫无准备就一脚踏进安娜设下的陷阱,她一定在好几个礼拜之前就拟定好这套剧本,等待彷佛鱼一样悠哉的佩姬傻呼呼的上钩。

        她像是鹦鹉般的h绿sE挑染在水晶灯下晃动,自己的视线不自觉地开始模糊──

        我不想哭、我不能哭、我不可以哭……满腔的愤怒还有委屈令自己好几次都差点哭了出来,可是一旦哭了就代表自己彻彻底底地输给了她!

        我噙着眼泪,咬住牙齿,深陷进下唇的犬齿令唇上沾染淡淡的鲜红──

        「……噢,不──大家不要这样,一定是我失礼的言论令佩姬小姐误会……」

        以受害者身分自居的安娜开始她那虚情假意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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