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酒杯此刻恰到好处的掉到了地上,彷佛就像是名为佩姬的少nV随手一摔──
安娜早就计画好了。
看戏似的人群开始鼓噪,里面无一例外全都是安娜早在舞会开始之前就安置於此的桩脚。
他们的目标是令佩姬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发生什麽事了?』、『似乎是那个叫作佩姬的nV孩恼羞成怒的样子?』、『谢维图拉尔家?在边境被灭门的那个?』、『安娜好可怜唷……』、『到底是哪来的疯狗?』、『乡下地方来的垃圾就是不懂礼教!』──
各式各样的谣言、攻击,以及羞辱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我感觉自己成了被端上砧板的待宰羔羊,安娜正利用群众的力量一刀一刀凌迟着我。
尊严、皮肤、血r0U彷佛被她用刀一片一片的割下──
我捉紧了肩膀愤恨地瞪着她。
这个时候出言反击无论怎麽看都只像是辩解,话语的权柄毫无疑问是被安娜所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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