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安慰地上下抚着他的背,那腻滑如脂的触感让他手指忍不住抚了又抚,「後来,你的嗓子……」

        「母亲在的时候,好歹还有些人帮扶,她病逝之後,我就只有任由刁奴把持了,五六岁的时候受寒生了一场大病,烧坏了嗓子,要不是在厨下帮工的一个nV人经常周济我,只怕就饿Si了。」

        「後来,我逃出了王庭,遇到了大白。」

        「大白那时候刚没了孩子,它给我喝了她的N,从此就对我不离不弃了。靠着大白,我在山中活了下来。」

        「很能g。」

        一护半真半假地说道,「後来,你就差不多都知道了,我遇到了你,学会了功夫,日子便越过越好,不过我毕竟是单于的孩子,心中还是有所不甘,我用一身本领换来他认我回去,然後一步步谋划。」

        「趁他们对我下手的机会,我脱身离开,然後让人挑拨兄弟们相互功伐,气Si了老头,我趁机上位,最终,我一个人人践踏的小哑巴,成为了草原上最有权势的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兄弟中剩下的几个被我降得服服帖帖,指哪打哪,那些姐妹们都远远发嫁,眼不见为净,以後过得好是她们的本事,过不好我也不会伸手的,只有黛儿阿姨,我将她荣养了起来。」一护顿了顿,「我这般,是不是太不大度?」

        「不,你很好。」白哉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况且你心怀黎民,又有本事庇佑子民,让他们过得更好,这就是个好王。」

        「可我还跟敌国的将军私通呢!」

        一护挑起眼角睨他,微红的眼角带着点挑衅的样儿,特别的欠(C),白哉想道,嘴里却说,「现在我们和谈了,不是敌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