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想了想历史的走向,也是赞同,「这急不来,只能潜移默化,人都是追逐财富的,我们不需要事事参与,只在关键点上拨一下就可以,剩下的自然有人去做。」

        两人相视一笑,这份默契於心的感觉,其酣畅处实在令人x怀大畅。

        「给我讲讲你小时候吧。」

        白哉摩挲着他微cHa0的发丝,「你既是大汗的孩子,为何离开了王庭,流落深山?」

        之前在山中那三日,那时候白哉心中预感到什麽,也没有余暇多问,只一味痴缠,如今尘埃落定,他便又有了探询的心思,「离开的时候你才多大?还哑着,人小力弱,如何活下来的?」

        一护懒懒翻了个身,趴伏在他怀里,侧头将脑袋枕在他x膛上,听那鲜活心跳,「唔……我母亲是波斯舞nV,这应该很多人都知道了。」

        「嗯。」

        「听说她生得非常漂亮,又是异域风情,那老头曾经也宠Ai了好一阵子,可惜,被我拖累了。」

        「你的身T……?」

        「是的,他认为母亲生出了怪物,大怒之下,把还在月子中的母亲赶出了金帐,母亲只能带着个婴儿艰难度日,被人欺凌。」一护嗤笑一声,「我该庆幸,他当时没有灭口的意思,而是任我们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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