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明时,经过冷倾国诊治又结结实实睡了一觉的裴暄感觉久违的力气又回来了,裴旷有心开口提醒他,却被冷倾国以眼神止住,只是告诉他除非敌人到了眼前否则不许动武,其余全听裴旷的。
裴旷看着冷倾国小小一个人儿,站在台阶上还要仰视才能对上自家大哥的目光,却直瞪得他垂眸乖乖称“是”的样子,心中一阵赞叹,他想了一路,直到陪着裴暄到了指挥使司才想明白——冷倾国算是将自家大哥的性子摸了个透,他这种一心扑在公事上的人,说多了也没用,还不如简简单单来个禁令,这属实是医嘱如军令了。
这个准大嫂,真的不简单。
裴暄一进指挥使司正堂,就看到江忱坐在帅案左手椅子上等着自己,看到他便起身迎上来。
“有事吗?”
“你脸色不太好啊……”江忱还没回答,先蹙起眉头:“还没开打,你悠着点儿。”
裴暄说了句“没事”,二人就说起了军务,裴旷跟在后面却是挑了挑眉毛,一则是琢磨着真的得用冷氏姐妹教的那个法子了,二来是心中纳罕,自家大哥啥时候跟江督公关系这么好了,居然见面不用见礼,还“你我”相称。
不过后面的话他也知道自己不便听,就出去在院里溜达了一圈,等江忱离开才回去,迎面便被自家大哥问了句:
“你不回礼部吗?”
“礼部现在也没什么事情,我陪着你吧。”裴旷掏出药来,看着裴暄乖乖吃了,又笑道:“我倒是不知道大哥你跟江督公关系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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