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明帝听他这么说,偷眼看看他眼角泛红的样子,心中一笑,明白了老阿伴为何会选了这个小子着意栽培,他总是说,情深之人才会知恩图报,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才有忠义之心。
看着白风展的小船一路往后走,承明帝又想起昨日连夜赶来的那条小舟,叹了口气道:“难不成朕对皇妹的亲近,真的会让人误解吗?”
秦葳不敢确定君王此语是问自己,这话题也不是他敢于置喙的,便默然不语,果然承明帝想了想就一笑作罢:“他怕是被御妹拒绝了,心中烦闷,我跟他计较什么。”
京师内,虽然承明帝已经离开了十几日,但庞大的帝国官员体系还是在内阁几位阁臣的统领下按部就班的运转着,然而,煌煌帝国核心下的阴影里,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诡秘。
日落西山,京师大街上穿行不息的人流渐渐变得稀少,昇安坊内一座大宅邸中,浑身裹在黑袍里的人面对着眼前官员震惊的眼神,露出一丝不屑——他很喜欢欣赏他们这样的神情,那种自己数十年之笃信被击碎的神情,非常奇妙:“如何,王大人是不信尊上能调动这几方面的势力吗?”
王卓亲身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之事,对眼前黑袍客的话即便无法全信,也可说是半信半疑,更何况他已经上了这条贼船,便是要反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将黑袍客所言一一应下。
黑袍客从王卓家出来,一路潜行往城郊走,行至半途却突觉不对,回身将暗器散成漫天星斗,被暗器逼出身形的人心中一沉:他知道此人武功绝非凡类,却没想到居然这么高深,能够听出自己在跟踪他。
“何人?!”黑袍客低喝一声,对面之人却报以哂笑:“你跟我回去,就知道我是何人了。”
话不投机,黑袍客纵身出拳攻向对面之人,却被他一拉一带轻松化解,黑袍客心中明白此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生了擒捉自己的心思,此时不敢大意,马上祭出杀手锏,银色细丝迎着月光几乎无法看到,那人抖开手中钢线,直取面前人咽喉,却被他抬手拦在双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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