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卫明月莫名心里有些别扭:“督公您大半夜的回那儿去,要是遇到凶手没走可怎么办,还有,咱们听见叫声进去的时候,您也不要掩护自己就冲进去,还不让我们靠近……”她嘚啵嘚啵说了许多,江忱却听得有点云里雾里:“要是碰上了……我就把他抓回来了吧。”
卫明月听他这话愣了愣,突然又笑了:“还真是,是标下想多了……”
江忱看不懂她眼中含着的情绪,却也知道她是心里有事儿,只是眼下他打算入宫,一时没法儿细问,只能暂时归结为“被吓着了”,记在心上,笑了笑就打算出去,卫明月醒过神儿来,赶快跟着他帮忙打点进宫要带的东西,将腰牌递给他的时候,到底憋不住问了一句:“督公,您随身的兵刃是剑吗?”话出口又觉得不对:“标下知道您随身不带兵刃,就……”
“我明白你的意思。”江忱笑着接过腰牌:“我会用剑,但随身兵刃不是,有空我给你看看。”
“诶,督公慢走。”卫明月心里绷着的弦儿松了一半,呲牙笑了笑。
翌日不是朝日,清晨被风铃唤醒的梅郁城像往常一样到主院请安,难得悠闲半刻,又想着不日便要启程往登州,便想多陪陪娘亲,却不料偎着她刚做了一会儿针线,便听到二门上吵吵嚷嚷的,梅郁城挑了挑眉,趿鞋下地就出去了,侯夫人有心跟去,却被徐氏劝住:“到底郡主是一家之主,或许是官面儿上的事儿呢?”说着便示意小丫鬟去前面盯着,如有必要马上来报,侯夫人这才踏实住了,又是一叹:“阿薰跟侯爷一样,都是操心的命。”
梅郁城到了二门上,却见一个妇人正拼命往前闯,三四个丫鬟婆子都拦不住,定睛瞧时,却是个穿着三四品服色的诰命,梅郁城摸不着头脑,却也怕伤了她,便令众人停手。
那妇人抬头看到是梅郁城,脸上早已被泪水冲花了的妆容合着狰狞表情令人心惊,梅郁城也才看出她是谁。
“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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