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
“好嘞。”
卫明月跟着江忱进了北镇抚司暂存证物的房间,进去就看见沈璃和贺武正拿着什么对着阳光细看,卫明月也凑过去,却见沈璃手里是一条细长光亮,看着比粗棉线粗不到哪儿去的细绳。
“这个就是……兵刃?”卫明月看到上面斑驳血迹,自然明白了,可……
“这玩儿怎么杀人啊?”她百思不得其解,沈璃回头笑了笑,突然把双手一交叉,将那细绳套成一个锁扣模样,再一拉,卫明月看着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这也……太凶了。”
“勒断了颈骨应该是巧合”江忱接过沈璃手里的凶器:
“这细钢丝恰好穿过了颈骨的骨缝,否则也不会整颗头都被割掉,不过即使那般,人也是绝活不成的,这兵刃歹毒至极,却又不容易被发现,无论是缠在手上收在怀里,或是伪装成琴弦等物,都非常便于携带,不过比较难于使用,因为整条钢丝都是极快的刀,能割断敌人的脖子,也能勒断使用者的手,哪怕是练过铁砂掌也没辙,只能是带了什么铁指环之类——要于一瞬间无声杀人,定是深谙此道的杀手。”沈璃和贺武点了点头,江忱便道:“按这个路数先暗地摸一摸,等我一会儿入宫禀明圣上之后再决定怎么个查法儿。”
沈璃和贺武应了便出去查头绪,卫明月却愣愣地看着那凶器,江忱唤了她一声才回过神:“督公,这凶器您从哪儿找回来的?”
“我回了一趟那小巷子,运气不错,可能是凶手走得慌忙,这东西挂树上了。”江忱看她神色不对,有些在意:“刚刚我们说凶手杀人,吓着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