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暄愣住了,收回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登徒子”,冷倾国却抬手按住了他腕脉:“那是你有什么不舒服吗?手这么热?”
裴暄一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冷倾国凝神细细为他切了脉,又道:“没什么事,脉象强劲有力,就是有点儿块,是不是走急了?”
“是,从府里出来没骑马……”裴暄这才找了个坡,连滚带爬地恢复了侯爷该有的体面:“看你坐堂义诊,就想来打个招呼,替祖母多谢你这段日子的辛劳。”
冷倾国看着抬眼看着裴暄,突然笑了:“都说了不用谢来谢去的,侯爷若真要谢我,不如请我吃顿饭,大半日水米未进,着实饿了。”
冷倾国此言一出,裴暄顿时心疼不已,也忘了尴尬,赶快点头:“自是应当,今日各大酒楼都会营业到二更之后,冷大姑娘想去哪里?”
“客京华吧。”冷倾国选了一家自己的确喜欢,却是最远的,裴暄愣了愣没有多说什么,一口应下的同时心中又是窃喜:从此处到东市的客京华,溜溜达达要小半个时辰,这不是要一路逛过去吗,可他又心疼冷倾国饿着肚子还劳累了一整日,便道:“你辛劳一日了,要不给你雇个轿子吧……”
“您见过谁家八月十六不观月色坐轿子的,我坐了一日腰都直了,只想溜溜。”
“那我给你买点儿点心先垫一口?”
“不,我要吃客京华的糯米丸子,大半个月没吃了。”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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