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郁城点了点头:“虽然我也不愿妄揣圣意,但若陛下要我随行,咱们也要拟好人选,沿途也要多做部署才是。”
白风展点了点头:“标下这几日也拟个章程,许多事要提前着手。”
“好。”梅郁城点了点头:“其实我更不放心父王那里,陛下离京,他无论是否随鸾,都势必再次回到风口浪尖上,我最奇怪的是,赵国公为何会附议齐阁老的话……”
梅郁城啧啧称奇的事也正是承明帝所奇怪的,此时的蓬莱殿内,江忱立在承明帝寝殿南窗,君臣二人一时无语,承明帝指指下手的位置,面上全是不耐烦:“又没旁人你戳着作甚,方便我一会儿生气的时候好跪下?要是你都跟朕唯唯诺诺不说实话,朕这个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臣不敢。”
“你是不敢坐还是不敢说?”萧禹扬眉瞪着江忱,江忱麻溜地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陛下息怒。”
承明帝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别啰嗦了,快说。”
皇帝这个样子,江忱见得太多了,从萧禹,到太子,再到皇帝,每次事态超出他的掌控,他就会烦躁,这种烦躁只对着心腹之人才会显露,须得他想通了,或者想到应对之道才能消除,每每这个时候,也是他看上去最有帝王威严,实则最为脆弱的时候。
面对君王问策,江忱思忖再三才开口:“臣以为,陛下当乾纲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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