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别想。”江忱在旁边笑着说了一句,卫明月脸顿时红了。
细细看完这些案卷,梅郁城将这两年对北梁动向的了解两下里一对,倒是也收获颇丰,问过那些百殺骑已经都被审问致死或者病死在狱中了,唯有她专门叮嘱过的仇无名还留着,梅郁城端茶喝了口:“孚信兄,你知道我为何请你留着此人性命吗?”
“要跟北梁做交换?”江忱试着问了句,梅郁城却是摇摇头:“不,我要亲眼看着他死,细柳就是死在他手上。”
江忱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略一思忖对卫明月道:“替我去叫沈璃过来,然后你就去忙吧。”
卫明月不明就里,去请了沈璃就回到经历司,不过好奇心还是让他盯着正堂那边的动静,不久后却听说江忱让厨子去买一尾鲜鱼,再多买粗盐回来。
卫明月心中奇怪:督公要请郡主吃饭不成?
沈璃进屋的时候,江忱刚听梅郁城说完细柳被戕害的事情,抬眼时眉梢还带着丝戾气:
“午后有空吗?帮我剐个人。”
“诶。”沈璃知道自家督公是真生气了,不然不会让自己动手,他思量着今天中午得多吃点饭了。
午后,卫明月就看到自家督公带着郡主去了诏狱,她明白诏狱之中无令不能跟随的道理,便收心忙公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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