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哭着松开手的一瞬间,梅郁城背后的窗户却砰然而开,二人来不及反应,就看一阵黑风卷到屋内,那要命的瓷瓶顷刻易手。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你打的是这个主意。”花冷云一身征尘,死死捏着那个药瓶:“我爹给你的是什么,还元丹是吧?”
梅郁城万没想到应该在宁夏镇就被带走的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看他眼中流露出的愤怒和伤痛,一时心痛也焦急:“怀岫,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听见了。”花冷云打开瓶子闻了闻,又盖上:“果然是还元丹。”他冷笑一声:“这本是救命的药。”
梅郁城生怕他把药给毁了,盯着他的眼睛道:“我会解释,你先把药还我。”
“这是第几颗?”花冷云这一句并不是冲着梅郁城,而是问向白袍,白袍也是心痛狠了,不管不顾地就说出:“第三颗了,神医说……”
“住口!”梅郁城一声断喝,眼前却是一花,腕脉被人掐住,一时动弹不得:“我说前次为你把脉为何毫无征兆,那应该是服了第二颗之后吧……第一颗呢?收复长雁的时候?救我的那一箭果然是你放的。”
梅郁城知道,如果不制止他,以他的性子一定会把药毁了,眼下腕脉被制,她只能拼尽全力大喊一声:“怀岫,眼下大敌当前,我没有选择了,你把药还给我!”没想到花冷云比她喊得更大声: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宁肯一步步走上死路也不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