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律回忆着刚刚江忱惩治恶徒,威慑齐谌时那神惊鬼怕的样子,有些明白了永王那句考语的含义,不禁微笑道:“怎么会呢,江督公说过,每个内卫将士都是他的同袍兄弟,有任何人威胁到他们安危性命的,他都会不择手段地殺回去。”
听了这句话,卫明月心中一动,瞬间觉得整个人都安稳了下来,顿时身心两重疲惫袭来,便拉着温律撒娇要躺下睡觉,温律笑着应了,出去检查了一遍门户,进屋却看到卫明月将叠好的那件斗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枕头旁边,正拿个薄单子往上盖。
温律心中好笑,装作去关窗户不看她,转身熄了油灯,陪她睡下了。
温律以为卫明月是一腔感激之心,生怕弄脏了江忱的斗篷,却不知除了这个因子,还别有一桩缘故。
黑夜里,卫明月闻着枕边散发出来的淡淡檀香味,忐忑了一晚上的心渐渐安稳——那是在极端慌乱中瞬间刻印在了心里,让她明白自己终于得救的味道。
此时,玄衣内卫北镇抚司内依然是灯烛高燃,沈璃倒了两杯茶,端给江忱一杯,自己也捧了坐在下首,笑叹道:“真没想到,卫经历一个未及双十年华的小姑娘,居然这么扛得住事儿。”
江忱撂下茶碗点了点头:“她经了今晚这样的事情,还有余暇替咱们操心,怕我一气之下打死了那个兵痞或者参劾齐谌会给我添麻烦。”
沈璃闻言一叹:“当初督公您把卫经历放在标下这里,我还觉得她性子过于跳脱,没想到真是个人才。”
听了他这话,江忱总算是露出点笑意:“便宜你了,捡了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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