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略略挑眉,“你继续说。”
“臣闻金蟾世子自幼聪敏过人,举世无双。今近弱冠之龄却无建树,想来是少了些历练,若能得此机会锤炼一番,假以时日必是国之栋梁,可为陛下解忧。”
场中静了一静,有人站出来,“臣附议。”
几息后,断断续续有人附和,皇帝靠在椅背上淡然看着,缓缓开口道:“黓儿是该磨练磨练了,老四在他这个年纪早就随先帝出门巡游,参政议政了。”
似是忆起了往昔,轻叹口气,语气稍稍柔软了些,“孩子就像鸟儿,不历风雨,不成气候。钟爱卿所言在理,苑卿,此事就交由爱卿来办吧。崔奉常算个吉日,择些侍从叫他带着,一切按照最高礼遇来办,送赵黓去极寒之地守龙脉三年!”
苑玉韬跪下领命。“臣遵旨。”
皇帝倦了,正欲起身,康浪涌忽道:“陛下,臣还有一事要奏。”
皇帝没说话,撇了他一眼。
“前两日有姑子来报,皇陵甬道中千年不灭的蛟龙灯盏几次摇摇欲坠,闪烁不定。原以为山间起风所至,可关了石门仍旧灭了两盏。就在昨日,起先是庵中佛堂的佛像传出悲鸣之声,紧随其后,后山的屋子接二连三走水,不该这个月份开花的梨树,一夜雪满枝头。大家不知何故,报请查看。”
“那山上的梨树林有近五载没开过花了吧。“皇帝阖上眼,呐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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